实际上,陆明非的清醒也不过是一瞬,在把殊言撵走之后,他顶着天旋地转的脑袋,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紧接着便不省人事。
……
另一边,小凉村几人,在殊言和陆明非走了以后,才敢放宽了心去动筷。
夜幕微凉,繁星绚烂,院子里几人坐在桌前大快朵颐,李婶子啃完碗里的排骨,忽然用纹理满布的掌心抹了抹眼泪。
穗穗一顿,放下半含着嘬味的兔头,叫了一声:“婶子……”
“婶子,莫要哭了,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我都不掉金豆豆,婶子也莫要掉。”
“是啊是啊,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哩……”
“掌门心善,不会亏待咱们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宽慰起来,李婶子这才破涕为笑,红着眼眶道:“我晓得,我就是想,若是我儿当时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兴许就不会饿死了。”
她这一言,满含叹息,在座的都沉默了起来。
鸦雀无声之中,干瘦的老大爷,摇了摇他那把不离手的蒲扇,苍老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