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言有伤在身,不益贪杯,年少的掌门则感觉这酒甜丝丝的像是饮料,口中不知味多时,逮着这甜酒,便尽了兴,没几时已下肚一坛。

        “道友海量,殊言自愧不如。”

        殊言感叹着语罢,却见身旁人不知何时已是满面潮红,心下微动,他茫然的又唤了一声:“道友?”

        对方呆愣愣的转头看向他,往日里星子般明亮的双眸,如今弥漫上了水雾般的雾霭,朦胧之间已有了醉色。

        深感不妙,殊言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

        “陆道友喝多了,我扶他去歇息。”

        他扶起陆明非,对方不吵不闹,脚步摇晃的任殊言摆弄,一路穿过灯火幽微的小道,上了木屋的二层,殊言将这位年少的掌门安放在床榻上,为其脱下了鞋履。

        眼前人生的白净,略带婴儿肥的面容,带着少年人的娇俏,一双清澈的眼眸,干净的不似争斗不休的修行者,仿佛只是俗世中被家人宠爱着长大的小少爷。

        “我开始好奇,何方水土才能养出陆道友这般通透的人儿来了。”

        殊言感慨,眸光也越发柔和,取出怀中帕子,细细擦拭了眼前人饮酒浮起的薄汗,刚起身要离开,便听床榻上的小酒鬼回道:“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自然是种花家的水土养育出来的。”

        脚步一顿,殊言思索着社会主义接班人和种花家这两个词汇,翻遍了脑海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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