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不是前几天才回来吗?」月樱失笑,手攀上了紫月的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紫月脸上的医疗用口罩,她拧眉,「又感冒了?」

        「嗯,没差啦。」紫月若无其事的耸肩,彷佛事不关己。

        从小就是这样,紫月不知道为什麽特别容易感冒,如果说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她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感冒。

        「多喝点水。」月樱伸手拍了拍紫月的头,「瑀呢?」

        「在里面啊。」紫月微笑,她突然看见月樱背後还有一个人影,「这位是?」

        「同学夜魁,也是咖啡厅的店长。」月樱看向夜魁解释道。

        紫月手抵在下巴,细细的端详着夜魁,一脸严肃的说道:「姐夫好啊。」说完便转身进屋子。

        「蛤?」闻言,月樱的脸涨红,彷佛可以滴出血来一般,「乱说话!」边说还边轻槌了紫月一拳。

        夜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了声你好便走进了屋内。

        月樱彻底傻了,这种时候可以解释一下吗……?

        一踏进屋内,一个小小的身躯朝着月樱跑来,「大姊!」稚nEnG的声音响起,不久,月樱觉得自己的脚被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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