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植看了一眼即使被擒下,仍旧一副桀骜不驯,凶狠模样的商将,问道:“本帅问你,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此前那激发无数利刃的纸车,又是什么名堂?”

        那人抬头恶狠狠的盯着陆植,也不答话,只是一脸的凶狠,看起来根本不想要回答陆植的任何问题。

        倒是一旁的黄飞彪突然出声道:“元帅,此人我认得,其先前正是末将老父麾下的先行官,彭遵。”

        “呸!”那彭遵却是对这黄飞彪狠狠一啐,说道,“你们黄家,尽是一群叛臣逆贼!今日还敢与吾说旧,吾当真恨不得一刀一个,将你们这些贼寇叛臣全都斩了!”

        黄飞彪闻言,脸上倒也没露出什么情绪来,也未有解释什么,那纣王昏聩残暴,残害了他们亲妹,如此无道,他黄家反的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陆植看着那彭遵,说道:“彭遵,本帅没工夫与你多浪费什么口舌。”

        “本帅再问你一次,那利刃纸车,究竟是何物,如何才能破之,你若交代实情,本帅可网开一面,免你一死,但若你冥顽不灵,本帅立刻就斩了你!”

        彭遵咧嘴一笑,挑衅似的看着陆植道:“那你倒是来斩了爷爷我啊!你休想从吾口中问出半句话来!”

        陆植目光一冷,倒还真是个硬骨头,既如此,那便看看究竟你是骨头硬,还是贫道的刀剑更利?!

        “来人,将这彭遵推下去斩了!”

        虽然陆植对那商营之中的利刃纸车十分在意,抓这彭遵回来,也是为了从他口中审问出情报来,但既然此人如此冷硬,陆植也不会顾忌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