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知，人和妖鬼之物，本就不该有凡俗之情。
毕竟无论如何，那聂小倩手中早已经不知道谋害了多少人命，就算她真的非是自愿也好，但他所害那些人，就不无辜了吗？
难道她害人之时还能真的先区分善恶，只害恶人了吗？要知道，在宁采臣之前，所有到这兰若寺中投宿的书生行人，可都已经死了啊！
那些人中，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了吗？不尽然吧？
而且就算她此时，放过了宁采臣一命，没有朝他下手，难道就能抵消掉她之前所犯下的恶孽，难道就能变成一个‘好女鬼’了吗？
这就像是做了一辈子坏事的坏人，偶然间良心发现，突然做了一件好事，难道就能变成一个好人了？
诸如这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唯心之论，陆植向来嗤之以鼻，燕赤霞显然也是半点不信。
不过两人也没有马上便朝那聂小倩出手，只是冷眼看着那一人一鬼痴缠鬼话。
反正今夜过后，他们也就该正式开始着手对付那树妖姥姥了，到时候她手下的那些害人女鬼，自然也躲不过清算。
至于宁采臣的话，他乐意与那女鬼聂小倩痴缠，那便也由得他好了，若是被害了的话，也只能怪他自己这般选择了。
先前在大殿之中，为了那聂小倩，这小子昏了头一般的为其辩解不说，燕赤霞不耐与他争论了几句，这小子居然负气搬出了大殿，既然他已经这么选择了，那也便由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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