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一条新的通知,点击查看」
手机屏幕已经有好几道裂痕了,锁屏弹出这样一道通知,她的消息通知一向犹如荒漠,因为她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任何好友,除了月姐勉强算是可以聊天的,而且破旧的手机内存小的可怜,只能斟酌下几个必需的应用,除了班级群通知,也只有那个组织APP通知的信息较多了,比如「您的订单预约已爆满,请及时处理。」「您收到了一则新的评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某团骑手。
点击显示,是昨天服务的“玫瑰”,在系统上显示五星好评以及额外加赠的最高级打赏金额,也就是两千,在没有性接触的服务标准中算是相当高的了,不过打赏多少都与自己无关,与其他“蛇”将打赏55分的规制不同,她所获得的一切打赏都交予,但她的身价等级也会随之提升,也能选择更高等级的“玫瑰”。
蛇和玫瑰都是中的暗语,蛇即是SM中的S,即施虐者一方;玫瑰即是SM中的M,即受虐者一方。
关于选择怎样的玫瑰,即使她作为最高等级的蛇,不同于可以在预约列表中自由选择玫瑰的蛇,在中她依然没有任何选择权,她只能和月姐说明自己的意向,而最终决定权都只是月姐一人。而她也从未见过所谓的“月姐”的样貌,她的标志外在信息就只是一个机械女声。
因为在两年前,自己就以1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当时所谓的俱乐部,后来这个俱乐部才发展成声名鹤起的[],在它的培养下,自己在圈子中的身价远不止1w,而无论她现在身价如何,钱都是被它收入囊中。
但待她不薄,给她提供了一个新的安全稳定的成长环境,她只要能完成她的职责,服务好客人,在走出安排的调教室后,她得以读书,得以体验正常人的生活,这个组织明明没必要帮助她,却运用手段将她送上兰汀市顶级的中学,对于,她既是感激,也是恨,她恨那个已经找不到行踪的人,恨这个牢笼,一切都身不由己。
她知道「月姐」是换过一个人的。
陆屿想起最初踏入俱乐部的那个炎热的下午,空气沉闷,弥漫着灰尘,在一个破旧狭小的仓库里,一张桌子,一张纸,一个里面传来机械处理后女声的扩音机,指挥着她要做什么,准确的说,是“他”,她的父亲——陆源,将她以1w卖出去的人,头上正对着一个监控器,红外线光紧盯着她。
陆源想迅速给那张协议签上字,可笔停在半空没有落笔——他记不起陆屿的屿怎么写了,于是粗暴的握着15岁的陆屿瘦小的手,强迫她快写上自己的名字。
“急什么,这张纸里可没有女人跳出来。”陆屿虽然身材弱小但依然不紧不慢,神色自若,她即将被推入牢笼,但还不忘嘲讽陆源,但心中还暗自奇怪,她知道陆源想急着拿那一万,男人明明已经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东西,还要拿那么多钱做什么,她了解男人,男人只会将钱用在女人身上,对其他则是吝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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