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再多舔舔？”
明列的狼脸看不出红白，只是连忙别过头去咬紧了牙，用喉咙挤出一声：“不要。”
药上完了。天色渐黑，但仍然在飘雪，白雪中映照下森林的视线能稍微清晰一点。
一人一狼找到一个可以遮住雪的山洞，大难余生的明列早就筋疲力尽，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也顾不得继续追问冬石的身份。
冬石想不睡可以不睡。但是也可以睡。她把披风铺到地上，身子挪动着贴近明列。
迷糊的明列嘟囔着：“你干什么贴那么近……”
“我冷嘛。”，冬石找了个看上去极为靠谱的理由，虽然是假的。
明列也不去反驳她，眼睛彻底合上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在梦里他一会是狼，一会是人，手或者爪子扶着一个女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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