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好像有第三个人进了房门,但他正趴着,脸放在按摩床的开洞内,看不见是谁,也不消得去看。
“嗯...呃啊啊嗯..”酸痛的地方被大力敲打,力道比起刚才大了许多,却酥爽痛快极了,按摩师脱下了一直戴着的手套,赤裸的手掌拉扯酸胀的腰背,拇指掐住他腰椎两旁的肌肉按紧那个点往上推去,揉着罗瑞身上暖香细腻的精油摁开......
罗瑞忍不住发出半疼半叹的呻吟,脸伏在下头咬住唇呜咽抑制这种声音。
洛洛握住罗瑞的腰。
罗瑞总让他联想到某种海鸟,爱靠近人抢走人手中的薯条,却又在人靠近它的时候扑腾飞走,不许人触碰。
他的肌肤在昏黄的暖光下出汗,呼吸声原本缓慢而深,又被自己的动作搅碎、弄得轻轻抽气。
腰上的小痣在呼吸急促的时候颤抖,急于飞走,又在捂热揉开之后安静地躺在手心,不再紧绷抗逆。
忍耐压抑的声音终于释放出来,被毛巾和床体隔着,蒙头呻吟的羞耻感让白鸽般的身体更加乖顺,趴平任人鱼肉,在被掀开下半身的毛巾时也毫无质疑和防备。
按摩房间的温度即使赤裸也不会感到寒冷。但是对穿着衣服的人来说,就是更高一层的折磨。
是房间太热了吗?还是因为是罗瑞?
滚烫汗珠从额角流下,像投进油锅的水滴,赤烫到脖颈,喉结一动,激起本能的吞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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