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去看任渊的每一场篮球赛,自然知道他们打起来了,他守在球馆门口想着等任渊回来再偷看几眼,但是球馆保安都走了他们也没回来。

        估计今天都不会回来了吧。他一边有点失落地想着,一边不受控制地摸进更衣室,熟门熟路地找到任渊常用的柜子。

        只是看一看,沈宁抖着手打开柜子时候想,又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过去。

        只是闻一闻,这次真的只闻一闻,他刚拿出来,就被突然进来的男人抓包。

        他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低着头等着男人的审判。

        男人走过来,他第一次和他挨得这样近,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结实的手臂伸过来,离他越来越近,然后抽走了他手里的裤子。

        “滚。”任渊皱着眉头,本就不爽至极的他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说完自顾自地脱掉上衣开始换。

        沈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眼眶里聚,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不敢碍事地贴着柜边往外走。

        快要出门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管药膏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座位上,挤出嗓子眼的声音尽量放大,“这个给你,能好的快一点,今天对不起,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抱歉。”

        说完转身往外走,抖着手开门时被男人叫住,“站那。”

        任渊也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混乱,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衣服还没换完,他赤着上身站在那里,在外面闷出的汗迹还没干,覆在精壮的肌肉上,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看得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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