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别急着发浪。”眼看真田连坐都坐不住了,泡在淫水里的屁股不停扭动,幸村在他甩动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终于肯将画笔塞进喷水的阴道了。可他并未照顾急切想要得到大力摩擦的内壁,而是直接穿过紧紧绞缠过来层层媚肉,抵在了阴道尽头那片肥滑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宫口被肏到了!好酸好痒啊!”
毛刷陷进敏感到简直不能碰的宫颈,不停的戳刺翻搅,带来酥麻酸痛的快感,逼得真田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叫,再次攀上了高潮。但幸村并不给他平复的机会,依旧不紧不慢刷着宫口,直到毛刷被宫颈上那条细缝紧紧绞住,动起来有点困难时,这才起身把带来的画笔全部拿过来。
画笔被一支支塞入痉挛的阴道,每一支都是直刺宫颈,未来得及被泡软的毛刷就像一根根针陷进敏感的软肉当中,随着幸村握着笔杆摇晃,一遍遍凌虐着真田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十来支有粗有细的画笔就这么被塞进了女穴,将紧窄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伴随真田惨烈的呻吟,淫水从笔杆间的缝隙里喷出,顺着笔杆滴落,把幸村的手搞得湿淋淋的。
“不,不要再刷宫口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又丢了!要,要射了啊!”
随着幸村把所有笔杆抓在手里狠狠一转,真田再也控制不住的仰倒在长凳上,腰胯朝上急速耸动一阵,马眼怒张,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洒落在剧烈抖动的乳房,绷紧抽搐的小腹上。
“这么快就射了,那等下你要怎么办?又像发情的母狗那样乱尿吗?”轻轻哼笑一声,幸村从十来支画笔中挑出笔杆最细的那一支,捏住真田肿胀的龟头用力一搓,分开还在断断续续流着精液的马眼,把尖细的笔尾一点点塞入血红的尿道。
本已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抽光了力气,神志恍惚,可尿道传来的火辣刺痛还是让真田猛然瞪大了双眼,面带难掩的惊恐剧烈挣扎起来,惨叫道:“不要啊!不要肏尿道!会坏的!好痛啊!要裂了!”
“你也知道肏尿道啊,看来你懂得挺多的。”本意并不是要为真田的尿道开苞,幸村在笔端牢牢堵住马眼后便不再往里塞了,起身绕到真田身边,俯身亲了亲他布满冷汗的额头,轻笑道:“放心,今天不会玩得那么大,只是怕你射太多次肾亏了,毕竟后面还要参加比赛的。”
得到幸村的保证,真田也算安心了一些,渐渐也不觉得尿道被塞入异物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反倒觉出一种又酸又胀的隐秘快感。急促喘了两口气,他半睁着眼看住幸村,哑声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画?”
俊秀的眉微微一挑,露出一点遗憾的表情,幸村一边揉捻两粒肿得跟葡萄似的乳头,一边笑应道:“笔是湿润了,但你喷得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接水调颜料,还要辛苦你再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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