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呢，川条先生？”川上济轻声询问。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川条一夫控制不住的开始哭喊，诉说自己的悔恨与恐惧。
没经过反审讯培训的的人很难在自白剂的效果中控制住自己的嘴，川上济遗憾的发现自己的B组01号实验体还没有把C750的药效代谢掉。
好吧，毕竟像他这样的体质仅此一例。
灰发青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分心听着川条一夫口中支离破碎的语句，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数据。
然后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川条一夫不再单纯的称呼自己为灰发恶魔，而是开始加上各种形容词，变得像是在告白一样。
不得不说，听起来有点恶心。川上济忍不住掏了一颗柠檬糖含在口中。
不过灰发恶魔这个核心词倒是一直没变。
上一次实验中，川上济给自己注射的是第六版药剂，于是等川条一夫的药效消失，川上济把新配好的第六版反C750打进他的体内。
“具体是什么效果，还是亲身体验一下比较好呢。”川上济盯着面前的男人，自言自语。
当川条一夫身上出现了莫名的吸引力时，川上济在本子上记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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