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自从需许秋双走后,被肏着爬到师父房门口,从深秋到入冬大雪,一直都未曾出过师父房门,未曾穿上的风素商来说,这件事并非不可思议。

        日日浸淫在淫欲中,不分白天黑夜,高潮着入睡,高潮着醒来,在床上跟师父翻滚着各种姿势,淫水一遍遍打湿床单,每次都是两三张床单一起洗,然后就晾在屋内,炕上的床单不能用了就及时换上。

        越来越多的羞窘事件冲击着风素商的底线,被欲望侵染的麻木,加上不管说什么都会得到男人的关心和倾听,一直清冷矜持的美人琴师,也在这种毫无节制的温柔中,一点点放肆。

        思绪也一点点的不清醒。

        不怎么抗拒的含着师父的肉棒,风素商一边抬眸看着上方铁马的表情,看到师父一脸难耐和舒适的表情,徒弟媳妇的小舌舔的越发欢腾。

        待整个龟头都被裹吮湿润后,风素商也察觉到肉棒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次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肉棒都会颤颤,于是美人抓准这一点,舌尖努力舔吸着马眼。

        “呵!”

        刚吸没两下,就听得上方的师父倒抽气的声音,大手一下子摁住徒弟媳妇的后脑勺,大肉棒顶入美人口舌间。

        “呜嗯……”

        小嘴张到最大,粗大肉棒被吞入的更多,美人雪白细嫩的下颌因为吞入铁马的肉棒,明显有一个凸起,硬挺的龟头实实地顶在美人娇嫩温软的喉咙上,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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