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少主的Alpha。”说这句话时我看到他似乎想把手移开,但又不知为何没那麽做,我抓住他的手腕想看他完整的面容,想与他对视,这些年以来我发现他很喜欢我的眼睛,“听话一点,少主也不想怀孕吧,你才十五岁而已。”

        拉了一下没拉开,两人的手轻颤着僵持,过了几秒我放弃了,他要挡就挡吧,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转而去改变他的姿势,先把绑着膝盖的羽织解开,然後抬起Omega的左脚放回他左侧,这动作逼得他发出急促的喘息,花穴里的肉壁紧紧缠住我的性器,我将一颗避孕药放进自己口中,然後俯身去覆上那微张的唇瓣,他显然很吃惊,手顿时松懈地移开了些许。

        他在哭泣,湿漉漉的蓝眼睛里盛着委屈的情感,水珠从雪白的长睫簌簌地滚落,眼眶泛红的样子惹人怜爱,我感到了心疼及歉疚。

        我很少看到他哭,只有幼小的时候因为找不到我而哭过几次有些长老认为少主不该过於依赖我,所以每次都试图把我们分离,但都失败了,要哄他也很简单,就是注视着他,不过这个方法对十五岁的五条悟并没有效,他甚至流出了更多的眼泪。

        手抗拒地推着我的肩膀,舌尖努力把药挡住,想把它弄出去,我只好用手轻轻地揉捏Omega敏感的腺体让他放弃抵抗,很快的,他的态度变软了,主动地与我纠缠,药也融化於湿热的环境里,我放开了五条悟,他的舌头随着我的离开伸到外面,望着我的迷离双眼水雾弥漫,彷佛在不舍於热情的缠绕那般,少年意识到我不吻他後才惊醒似的回过神,恼怒的神色浮现在那好看的脸庞上,“我可没有允许你亲我!”

        “你哭什麽?该哭的是我吧……”整理一下他凌乱又湿润的头发後一手撑在他颈侧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开始按摩还有些鼓胀的乳房,“我的自由没了。”

        “你总想着呜……要离开。哈,你现在又想对我做什麽?”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他的手按住我摸着他胸部的手,熠熠生辉的蓝眸看着我。

        “对你负责啊,因为我给你永久标记了。”我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想试探一下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这句话很冰冷,彷佛我只是因为标记才负责的。

        他立即拍开了我的手,刚缓和起来的气氛又变得紧绷了,“收回你的虚情假意,我才不需要你负责。”

        “好,不要就不要。”我平静地看着他,“结消掉後我就会离开,你就等待下一个Alpha来覆盖我的标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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