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现在得了绝症,看问题的角度跟以前不一样了,心态也变得豁达,不再为了一些小事斤斤计较。尤其是对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
赵国忠这边连续挂断了三次电话,等到对方第四次打来的时候,他才等快自动挂断了接听,并且按了声音外放。
“老七,你们一个个轮流给我打电话有意思吗?”
赵国忠拿着手机嘴角带笑,语气却是不阴不阳的。
那头的老七一个劲的道歉说好话,听得陈锋直摇头。还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自家老舅交到的朋友,就是这种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货色。
陈锋听了一会儿后,就不再理会了。
车子很快到了自家门前停下车,赵国忠还在咧着嘴跟那个老七通话。
陈锋懒得理他,此时都已经凌晨了,还是早点睡觉要紧。
第二天早上陈锋照常七点钟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洗漱过后照常先去跑步,而后回来洗澡吃早饭。
这时小舅赵国忠也已经起来,看到陈锋他便一脸笑容的过来低声说:“老六他们一个个都打电话向我道歉说好话了,还都说要在明月楼摆酒向我赔礼道歉。嘿嘿,我会稀罕他们一顿酒?昨晚我八千八的一瓶酒,就至少顶他们两三顿明月楼的酒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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