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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新闻的时候,老廖洗过澡,换了身古朴的黑色对襟唐装,光脚套着双内联升定制的老北京圆口布鞋,躺在沙发上,悠然地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我则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脚下,脑袋在地板上磕地咚咚作响。
他要求我每天晚上都要这样膜拜他,作为一个固定的仪式,会持续整整一个钟头。
他总说磕头这个动作是体现主奴尊卑最直接基础的行为,磕的多了才能把奴性刻进我的骨子里。
所以多年来,只要他晚上在家我都会如此跪拜他。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不用太大力气,掌握那个节奏之后,就算是再多拜一个钟头也不在话下。
当然我还不至于傻到主动要求这样。
这段时间,他会安静地休息,或者自顾自地做他的事。
这时他看了会儿新闻,又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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