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我绝不可能告诉他我很享受给他做奴这件事。
死都不可能。
此刻,他还没有注意到我的思绪,继续自顾自地喝酒吃饭。
突然,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警裤裤裆。
我心领神会地跪过去,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掏出那个有点臭烘烘粘乎乎的阴茎,放在嘴上含住。
急促的尿流喷涌而出,直射我的喉咙,在口腔里发出咕噜的水声。
他可能憋的太久,这泡尿尿了挺长时间,喝完后我肚子已经有点胀胀的。然而我还紧紧含着,因为我知道他膀胱不太好,时常会有点尿不尽的现象,果然后面又间歇地喷了几股水,直到他说了句“好了”,我这才把他软绵绵的鸡巴放回裤子里。
他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
“妈的,还是你这小嘴用着舒服,老子习惯了在外面都撒不出尿来,总要在厕所里愣半天。”
我面无表情,在他脚下磕了个响头:“谢谢爷赏赐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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