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误会,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儿。”他连忙解释,“你不知道,下面那几个分局的草包能把老子气死,证据齐全,但这么久了就是抓不到人。”
我听不懂,他也知道我听不懂,但他就是老喜欢回来跟我吐槽他工作上如意或是不如意的地方。
“犯不着为工作上的事那么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劝他。
他欣慰地点点头,笑着把我正舔着那只脚突然整个插进我嘴里。
五个脚指头全没入我的喉咙,我整个脸都撑成了那只脚的形状。
为了适应这个艰难的动作,在日复一日“训练”下,我的嘴好像都大了一号。
现在我不仅能够含得下了,还会托着他的脚后跟,帮他往里面塞,直到我的极限。
咸咸的脚汗在我舌头上融化分泌,一点点流进我的喉咙里。
“对,用力吸,把臭汗都吸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一边喝酒一边愉悦地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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