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怔怔地坐在床铺上,刚刚发生地一切仿佛在做梦。

        他的夫君似乎并不厌恶他,将他温柔地抱起;对他好像也不感兴趣,只叫下人解开他身上精致的绳缚,给他沐浴,而后带他坐到了这里。

        他要在这里坐多久?

        即使沐浴时褪去了衣衫,他眼上喉结上的缎带并未解开。常年生活在黑暗地窖中的闻霜也并不难受,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怎么办?他的丈夫对他色情的样子都不感兴趣,现在这样朴素的样子更无法诱惑到他。但不做那些事,又怎么会对他有感情?

        若是常人,联姻没有感情相敬如宾倒也罢了。可他是炉鼎,得不到爱就注定沦为悲惨的器具,任人宰割,时不时被强暴,或许过得比在白鹤堂还要凄凉……

        还有他的玉珠……

        他的玉珠会在哪里?他曾听说过,一位族人被人取去了内核威胁,为了活下去只能日夜不停地和无数男人做爱,最终还是没能获得怜悯,死不瞑目。

        想到这里,闻霜不住地发抖着。叼着玉珠是炉鼎和亲的传统,以表示诚意;可要对方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点诚意又有何用。

        “吱呀——”

        是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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