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家庭医生是不建议他服用这些药物的。服用不当,也许会招致流产。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他就开始秘密搜罗一切能得到的药品。该吃的药全被藏了起来,这就是噩梦频发的原因。
正疑心瓶子的重量变了,还没来得及查看,门外就传来脚步声,邢泽猛地将瓶子丢回了那狭小的缝隙里。
阮临舟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大半夜不睡觉,跪在地上干什么?”
邢泽垂着头,只能看见阮临舟苍白细腻的脚踝,但他知道,那双眼睛一定牢牢盯着他的动作。
如有实质的阴寒沿着脊背爬了上来。他强装镇定地站了起来,阮临舟倚靠在门框上,浴袍外披着一件衣服,漆黑的眼珠隐藏在长长的睫毛下,像不透光的欧泊。
他审视地盯着他。邢泽被他看得面色发白,眉心不由自主地皱紧,被水珠打湿的发梢乱糟糟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动物,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吓得逃开。
阮临舟抬起手,在空气中微微地摇动了一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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