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无故地迟到早退,和同学打架,不参加集训,经常带着伤来上学。大热的夏天,别人短袖短裤在球场上驰骋,他却穿着高领长袖,只为了掩饰脖子和胳膊上那些淤青和吻痕。
他安慰自己,考上大学就好了。只要考上外地的大学,就能逃脱阮临舟的控制。到那时候,他一样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然而,当他坐在高考考场上,面对着手底下的卷纸时,曾在课堂上听过的话语都化作了恼人的嗡嗡声,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将近一年的旷课,让他的每一次落笔都无比艰难。收卷铃打响的那一瞬间,卷面上大片的余白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天晚上,邢泽睡得格外不好,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晌午。阮临舟不在,他慢慢地挪进浴室,拧开花洒,冲洗自己的下体。
精液结成了白斑,星星点点地附在阴唇上。他胡乱揉搓,脸上浮着燥热,分开红肿的肉瓣去掏前一夜留存的东西。
空气里浓重的情欲味道挥之不去。他抖索着裹起浴巾,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回到主卧翻出上衣和长裤,颤着手指套在身上。
想到那昨日重现般的梦境,邢泽的鼻腔酸得厉害。床铺已经被家政打扫干净,昨夜的狼藉不复存在。他换好衣服,下楼朝大门走去,步履匆忙,还被皱起的地毯绊了一跤。
保姆在厨房做饭,听闻动静,急忙出来拦他,他失控地大喊:“赵姨,你别管我!”
保姆急道:“你这孩子!午饭还没吃,要上哪里去?”
邢泽推开她的手:“我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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