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地挪动身体,嗓音又沙又哑:“不要弄了……求你,临舟,求求你……”
阮临舟夹住他肿痛的阴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求我的时候,该喊我什么,又忘记了?”
他用手掌大力揉弄两片阴唇,看着邢泽脸上浮现出惊惶的神色,很快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老公……老公……”邢泽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语调里带着哀求,“……别弄了……”
“你这里脏了,老公给你弄干净。”阮临舟不为所动。眼见邢泽的脸色变得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看向他,他的心情才稍微好起来,朝着那大淌淫水,翕张不停的穴口扇了一巴掌。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弄完去吃饭。”
邢泽低声说:“那我……我自己弄。你放开,让我去洗澡。”
他揪着床单,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望着阮临舟。阮临舟沉默地看着他,指尖忽然动了一动,狠力地抠弄起来。
抠了几下,他的耐心便全失了,粗暴地抽出手指,也不管那淌满股间的水渍,一把将邢泽的裤子提了起来,轻薄的居家裤立时湿濡了一片,宽松上衣放下来,勉强能遮住一半。
晚饭是在桌上吃的。说是桌上,也不尽准确。邢泽坐在阮临舟腿上,感到裆里一团火热的硬物抵在臀间,通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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