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大厅的灯光很亮堂,刚做完笔录,邢泽坐在铁长椅上发呆。金薇靠在他身边,肩膀不住耸动,抽抽噎噎地哭泣。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吗?”他摸遍了裤兜,找纸给她擦眼泪,又忍不住斥责她,“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知道酒吧里都是什么人啊?找刺激来了是吧!”
金薇泪眼朦胧,透过指缝看他愠怒的脸。
“你管得着我吗!我爱去哪里去哪里!”她突然挥起拳头打了邢泽一下,“我真受不了你,我跟你分手就是因为你老这样管我!你以为你是我妈啊,多管闲事!”
邢泽挡开她的手:“你知道我来的时候,那男的在摸你哪儿吗?你好意思说我管你——我不管你,你他妈的现在还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在一起!”
金薇争辩说:“酒……酒里有药,他们给我的酒里下了药!真不是我自己想要那样的……我去酒吧就是想气气你……”
她的头发乱了,妆容也花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憔悴的样子让邢泽一阵揪心。
金薇又哭了片刻,抹着眼睛说:“你下那么重的手,还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邢泽不好继续指责她,只是克制不住情绪,冷冷地哼了一声,往后斜倒在椅背上:“能怎么样,打了就是打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要是死人了怎么办?”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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