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震声关上,光线倏然暗下。阮临舟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开去他市区的一栋私宅。
他升上客舱的隔断,转过脸,拿眼光扫视邢泽,像审视一件商品。邢泽紧靠在后座的另一端,脸上还有未擦尽的血迹。手腕被领带紧缚在身后,摩擦着腕骨,火燎般疼痛。
阮临舟微凉的手指捏住他的后颈,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他感到手掌下的肌肤正在颤抖。
邢泽抬起头看他,眼里流露出愤恨的神色。
有钱有势的上位者,想要得到一个处于弱势的女人,有得是手段去弄来。这个道理,想必人人都明白。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阮临舟可能更喜欢男人。
在阮临舟收紧手掌,施加更大的力度时,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一颤,突然说:“一次。”
“什么一次?”
“你说一次。”邢泽别扭地重复。
“是一晚。”阮临舟轻声笑笑,打破了他侥幸的幻想,“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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