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突如其来,岑伤倏然抬起眼皮看向义父,目光如月色一样,慢慢在那张堪称迤逦的脸上拂过。他心里通通直跳,涩声应道:“孩儿......谢义父。”

        那传功的过程细要说来,可不太见得人,乃是以通过阴阳交媾和肉体交欢的方式来进行内力输送,借助极乐涅盘的形式,达到一步登天的效果。

        岑伤不是第一次接受月泉淮的馈赠。对于此事,他早已轻车熟路。香炉燃起了烟雾,纱帐层层叠叠地垂下来,笼罩住了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正是:啼粉流清镜,残灯绕暗虫。华光犹冉冉,旭日渐曈曈。

        月泉淮倚在床榻上,一双凤眼半眯半睁,勾魂摄魄,里衣已然褪了一半,露出还带着艳丽伤疤的胸膛。岑伤注视着他,眼底隐隐染上痴迷。他轻道声冒犯,便将义父的里衣扒得更开,露出那两枚挺立的乳首。

        他捏住一边的乳粒捻着,少时它就比另一边的颜色艳丽了许多,形状也大了不少。月泉淮微皱着眉,无声张了张唇,虽然心里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制止,任由那奇感从乳头上蔓延开来。

        年轻义子俯下身,顺着下颌往下,吻住月泉淮喉结,照着那凸起处便轻啃了一口。接着那吻便越往下,似乎感受到了默许,岑伤越加放肆起来,唇舌逗弄,吸吮舔舐,好一会儿才放过。他一路亲吻下去,很快就到了月泉淮的腰腹位置,隔着一层未褪得布料,用唇舌描摹那微微鼓起。

        月泉淮微吟一声,是岑伤把他那话儿放出来、又将他龟头含入口中的缘故。岑伤虽在外面嘴毒话狠,在义父面前却口舌甚软。腔体温热,那男根进入其中,立刻便半勃,月泉淮当下便抓了岑伤的头发,腰杆挺动了起来。

        岑伤向来是个能忍的,再加上私下里日思夜想、情根深种,任由义父的巨物在他口中摧城夺寨,甚至勉力将其全根含入。舌头缠绕舞动,更是好一番销魂蚀骨。月泉淮喘息渐重,神情含混,在一次深深捅入之后,他拽着岑伤的头发往后扯,把勃发的性器拔出,却也未曾远离,只是扶着龟头只在义子口唇来回碰触,顶端汁水渗出,擦在岑伤面若好女的脸上:“好利口。”竟是难得夸赞。

        岑伤口舌火烫,嗓子如同吞了铁水似的难受,他轻咳了一声,摸上月泉淮的性器,掌心连带着月泉淮的手一起包裹住,却不撸动,就这么松松地罩住。他抬头看义父,见其面上微蹙红涌,心下便知定然临近高潮,便不再逗弄那勃发的话儿,让他缓那一缓。

        口中尽是精水麝气,岑伤撩开纱帐端了床柜的水漱了漱口,才回身吻上月泉淮。虽味道已然淡去,但月泉淮还是嫌弃他刚吃完下面又来碰自己,只给义子亲得两亲,便躲开了来。然而岑伤的唇舌功夫却很是难缠,唇舌一卷一搅,灵活地攻占口腔。那力道不重也不轻,正能勾起无穷情欲,纠结良久后分开,倒是阖不住嗓音,低吟出来,既慵而哑,兀自十二分的撩人。钻到岑伤耳朵里去,更是如闻天籁,令他腹部紧绷,肌肉如铁,尘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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