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再看,义父的唇被他吮得微肿发红,好似抿了红纸,衬得五官浓重如画,火一般地把刻入骨髓的肃然给烧了,有道是: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试与更重偎人颤,这回风味成癫狂。
岑伤意乱神迷,低头又是亲了一亲,搂着抱着,以指尖紧贴尾骨,抚摸脊背。掌中皮肤如缎面似的,叫心性向来极稳的岑伤,也很是心神荡漾。他分了点心神,捞来了一个瓷盒,挖出些琼脂,就往义父那双丘之中探去。
凉滑琼脂亦被送入后庭内里,被岑伤细细涂抹个遍,那般滋味,前所未有。月泉淮略感迷蒙,只觉那根手指进进出出,勾起无穷欲念,连着那些粘稠水响,很是淫靡。
岑伤送入三指,只觉内里细滑柔腻,又有阵阵吸力,将他手指愈吞愈深,细看下去,那处皮相细腻,带了些湿淋淋的水光。肉穴白皙干净,内里润红一点颜色,被修长的手指撑开戳弄,打皱褶间透出些微的来。
月泉淮双股微微战战,眸子里带着阴翳和情欲,被水雾遮那么一遮,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待小洞汁水粘腻、银丝牵连,岑伤的手指撤出时,他敏感地皱起眉,猛一发力,将义子压于身下,上下颠倒。
他衣衫尽开,垮在胳膊上,发丝散落肩头,乳首挺立,好一番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之景,看得岑伤欲心炽热,很有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的冲动。
他哑声唤道:“义父......”巨物蹭在月泉淮的股间,微微贴合厮磨。月泉淮倒是毫不客气地坐下,义子那饱满硕大的龟头略略陷入臀中,热度极高,犹如两腿根横夹了一条烧红的火棍。岑伤被他坐得又痛又爽,微蹙着眉脑中訇訇乱响,呼吸略急。
岑伤不知不觉张口喘息,难以自抑,伸出手就扶在月泉淮劲瘦有力的腰上。月泉淮何等人也,瞧他一瞧,便把岑伤想处影影绰绰明白几分,拍掉他的手,轻声骂道:“小畜生。”声音不重,尾音微漾,不像在训人,倒像是在笑语檀郎。
胯下坐着的尘柄青筋蜿蜒,剑拔弩张,月泉淮扶了一扶,用后穴吞下了前端。那小小一个孔洞又细又紧,好省费力才能塞进一些,还好其中有琼脂淫液充作润滑,否则定然难承风雨。
肉壁贴合,汁水包裹,棍也爽极,岑伤如登极乐,呼吸骤紧。月泉淮皱眉微恼,撑在他的身上缓慢行事。他将内力汇自交合处缓缓渡入,又伸出手在义子胸膛上的几个穴位处按了一按,岑伤登时觉得心脉间的血气活络了起来,内劲被牵引了一般聚于丹田,速度奇快,每运转一个周天都能感到气海的明显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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