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好几天没被操过他都能想到季呈言这根鸡巴杵入逼的感觉,插到最深能把每一块淫肉按摩得透透的,插得他不停流水…插到底时会把肥厚阴唇都压的外翻扁扁的…
陆颂想到这口水都含不住了,他呜咽着,扒着肥逼往上套,妄图把鸡巴直接吞进去,蜜液从敞着个小眼儿的水滴状的逼口滴出来,落在粗大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陆颂的头仰了过去,没有扩张的逼口被撑大,陡然吞入圆硕龟头,被撑得发白,像个橡皮筋一样窟住茎身,肥软的逼肉被性器分开,又热又痒的感觉漫上来,水从交合处漫出来。
“痛吗?”季呈言也被他骚的头脑发热,紧湿得出汁的逼肉因为疼痛死死绞着他的性器,里面像舌头般谄媚地舔舐,让人爽得不行。
“呜…”生理的泪水从陆颂眼角滑落,他的大腿肌肉都在痉挛。逼肉像烧着了一样疼,可是没过几秒快感就漫了上来,青筋刮过肥厚的g点,酸的他腹腔都收紧了,一开始的疼痛转变为骚痒,龟棱紧紧扣住他的敏感点,让逼肉一抽一抽地发痒。
陆颂的眼睛迷蒙起来,臀肉都在发抖。他被腔穴里的快感烧得发痒,他咽了咽口水,缓缓地又往下坐了点,把鸡巴又吞得深了点,骚汁从交合处泌了出来,他蜜色的大腿健壮有力,此刻却用着大腿的力量把骚逼往鸡巴上送。
“啊啊…”陆颂的鼻尖上沁出汗珠,鸡巴被肉穴吞进大半,“怎么这么骚,太久没吃鸡巴了?”季呈言掐着阴蒂揉捏,逼口失禁般一股股流水。陆颂发出声羞耻的崩溃低喘:“哈…”听清季呈言的话后他昏了头似的承认:“可能是吧…”
季呈言听到陆颂这么坦诚,愣了下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也有些哑,带着欲望。陆颂一直不敢全根吞入,最多只吞入三分之二,季呈言也一动不动任陆颂主动用逼套弄鸡巴。此刻,季呈言握着陆颂的腰,强势地往下压,又让骚逼把茎身吃进了一小截。
“啊…!”陆颂被这一下插得从喉咙里发出破碎喘叫,鸡巴头都揉到脆弱穴心,把穴心揉得出水发酸,穴内媚肉绞紧了,馋得流水,吞吃着鸡巴。季呈言用着腰腹的力量,自下而上狠狠往上顶,性器上的沟壑磨过满腔淫肉,勾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噗呲噗呲”作响,糊在两人交合处打成白沫,流到床单上。
好爽…被彻彻底底揉透穴心实在太爽了,逼肉都被硕大阳具熨得服服帖帖,硬挺的阴茎磨着季呈言的上衣,从马眼中流出腺液,快感一阵阵漫上来,逼得他哆哆嗦嗦呻吟,抖着腿挺着逼往鸡巴上套,一次一次让那鸡巴插得更深:“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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