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若干分钟前。
谢星洋走后,低落情绪下的谭轩邈再也组织不起任何心态抵抗腹中的疼痛,也再没有任何精力去做排便的尝试,
自暴自弃的他脱光了身子,平躺在床上。肚子沉甸甸地鼓着,现在他的脊梁骨就像是平时在肚子上放了一块枕头一样,感受着满满的压迫感。
自己真是废物啊,连屎都拉不出来。谭轩邈作嘲讽状地轻轻敲敲自己怀了孕一样的肚子,跟里面的大便问好。
真脏啊,自己。他又看了看鼓起来的肚子,想象着里面那经过体重秤认证的三公斤的粪便,想象着这些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发酵十四天,变得臭不可闻。
便意逐渐强烈,他能感觉到后门逐渐张开。
下午被蒲良明看到的是什么样子呢?他有些好奇,随手拿起床头的一片镜子,把它对准自己的后面。
他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圆形的洞口正在不断张开,越来越大。里面,似乎有一些棱角分明的东西。
他又拿来了手电筒,把光打进了自己的那里。这下,他才看清楚全貌。棕黑色的固体,带着斑驳的纹路,横亘在自己的直肠里,就这么硬生生堵在门口,没有出来,也缩不回去。后面已经张开到了鸡蛋一样的大小,原来撕裂状的疼痛也渐渐麻木了。
他伸出手,把手指伸进那肮脏的洞口,轻轻地触摸了一下那团糟污。是像石头一样的触感,十四天没有排解,水分已经被夺去了不少,更兼军训十四天每天暴晒,肠道更是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粪便中的水分,现在自己摸到的东西,不如说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
是不是小红帽里的大灰狼也像自己一样鼓着肚子,沉甸甸地,满腹胀痛呢。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粪便散发着热气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触摸到一块松动的小球,那大概是下午时候掉出来又被蒲良明扔回去的一块吧。手指抽出来,他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几乎晕厥。这大概是他活了二十年来闻到的最臭的一样东西了,没想到居然现在就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瘫倒回床上,把镜子和手电筒扔回床头。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肚子,确确实实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按都按不下去。坚硬的下腹像一块钢板一样,仿佛那些粪便已经和自己结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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