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追,她逃,她插翅难逃。可惜内心坚定是美好的,现实又是无比残酷的,蓝山被坏血堵在了最临近小镇外的一栋房子里,已经无路可逃的蓝山只能慌乱躲进了一个衣柜里。
令人无比窒息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更是增加了一份和屠夫躲猫猫的恐惧感,蓝山紧紧用双手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把杀人魔引来,空气安静的可怕,周围徘徊着她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和强有力的心跳。
熟悉的怪音响起,一对锋利无比又沾满鲜血的腕刀,瞬间刺进蓝山所躲的衣柜里,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偏差了,只差一丢丢她就脑袋开花,蓝山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坏血抽回腕刀暴力拆开了衣柜门,这粗暴的举动让里面受惊了的小人儿吓得尖叫连连,还没来得及反应,坏血一把掐住蓝山的脖子暴力的将她扔出衣柜,蓝山狼狈的滚了一个圈儿,她直接和肮脏又覆满灰尘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衣服上也已经沾满了灰。
蓝山吃痛的揉了揉肩膀,回头看向身后的施暴者,它麦黄的肤色更多是透着浅黑色,好像这个肤色是为了更贴近它暴虐的性格,两米五左右的身高,结实发达的肌肉,它没有像影视剧中那样穿着渔网,垂直而落的粗辫也是渐变红,金属面具挡住了它那副可怕的脸,但蓝山透过那冰冷面具上的眼睛,感觉他在狠狠盯着自己,她仿佛快要被那灼烧的目光所穿透。
蓝山惊恐不已,被惊吓到极致而瘫痪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起来跑,蓝山拼尽全力向门口爬去,坏血向她迈了两步,直接抓住蓝山的脚踝把她拉了回来。
来不及尖叫的蓝山又被坏血掐住了脖子,她瞬间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她知道现在只要它愿意,动动手就能毫不费吹灰之力扭断她的脖子,到时她就可以迁坟回中国了。
蓝山正在排卵期的身体让坏血闻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别问,问就是春天到了的味道。
就在蓝山冥想自己的死法会不会是被剥皮时,坏血突然蹲低了身子单膝跪地,撩开布料,解开了自己胯上的护甲。
蓝山还在蒙圈中时,坏血一把凶狠抓住蓝山后脑勺的头发,迫使她逼近自己的两腿之间,蓝山顿时明白了它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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