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的这种药药效猛,但是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孟启阳不敢再耽误时间,快速解开了周修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脱下,那颗因为药效变得肿胀不已的大龟头已经从黑色内裤的边缘顶了出来,顶端还溢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马眼附近一片湿亮。

        孟启阳低喘一声,快速脱下了那最后一层布料,没有任何遮挡的鸡巴猛地弹出,笔直地挺立着。

        孟启阳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趴在周修的腿间,一口含住了那正散发出浓郁腥膻气味的大龟头。

        “呜~吃到修哥的鸡巴了……咕叽……修哥今晚操了几口逼?怎么鸡巴还是这么硬……呜……鸡巴的味道又咸又骚……”

        光是吸着男人的龟头,就让孟启阳着迷不已。

        他放开了被他吸得油亮亮的龟头,宽厚的大舌又开始上上下下地开始舔舐起男人肿硬的茎身,很快就给肿胀的肉屌涂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孟启阳粗喘着,感觉自己的腿间的那口骚穴已经湿了。

        “修哥,等会来操贱狗的骚逼好不好,贱狗也有骚逼,还没有被人肏过,哈啊~只是想着修哥的鸡巴用按摩棒玩过,比那些骚货都紧都嫩……”

        “贱狗的骚逼只给修哥操,给修哥当飞机杯,是修哥的鸡巴套子,”

        他嘴中不断发出极为骚浪的淫话,也就是趁着周修这会听不见,他才敢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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