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失时机地提起她的一条腿搁在肩,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同时两手狠狠地挤捏着肉团,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任意地变幻着形状,感到她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一阵阵的尿意频频袭心头,男人尽可能地完全顶入,双手扣紧,随着一声大叫,自己亦在此时一抖一颤地开枪扫射了,滚烫的子弹弹无虚发地射向她深处。

        两人猛然打了个照面,房东太太拍着胸口,没好气道:“跟个鬼一样杵在门口,你想吓死谁啊!”

        “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家,天天披头散发,里遢的,没有一点朝气,窗户关着,阳台上的窗帘也

        老阿姨劈头盖脸地一顿训,反正料定了对方不会还嘴,无意中见墙上挂着的遗照,浑身不禁一抖,刚

        可对方岂是那种三言两语能打发的,连话都没听她说完,一扭,就将瘦小的女孩挤到一边,直接登堂

        见到这架势,姜海吟只觉得焦心如焚,尤其想到刚刚出来得急,卧室的门根本没锁,假如此刻邹言拖着

        那一声又一声轻微地金属撞击声,仿佛倒计时,在宣告着美好时光的终结。

        声音之大,动作之快,吓得房东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还以为对方被逼疯了,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那就麻烦您过几天再来,我身体非常不舒服想休息实在抱歉--”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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