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长大成人了啊。”这话说得有点玄,可曾诚明显感受得出他爹是兴奋多过于惊讶,高兴多过于愤怒。忽然间曾诚有点迷茫,他不知道别人的老爸在看到自己儿子手枪时的反应如何,但至少,他老爸的反应让他很郁闷。
快速的将裤子提起来,曾诚冲出了厕所,又重新冲回了布帘后的那张小床,空余下叶云桑独自在厕所里一边尿尿一边哼歌。
哼的是那首他从小到大熟悉不已的满江红,据说这是当年,他那X大毕业的才女母亲教给他的。由此,我们可以判定,曾诚的母亲颇有些愤青的味道,而曾诚的父亲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农民起义者。胡思乱想,曾诚深沉的睡去。
第二天大早,曾诚破天荒的没吃早饭就出门了。
而破天荒,王梓也一大早来这片区视察。
他还是来视察拆迁工作的,可是顺道也去了曾记面馆。去的时候,正巧叶云桑在换面汤。,基本上叶云桑这种人和细腻挂不上边,所以连带他换面汤也有几分豪爽的意味在里头。连锅端起也连锅泼出,正好泼在了准备进门的王梓身上。
按说这么戏剧性的见面方式应该颇为浪漫,只是用在王梓的身上有点不合适。因为他是一个很小资的人,无一例外,小资的人都比较爱干净,何况他的身上还穿着他最喜欢的那套亚麻色金利来西装。
“你……你没事吧?”犹豫了片刻,叶云桑还是率先出声招呼了。他这话说得很小声,可能是弄脏了别人的衣服显得有点底气不足。但是透过热气腾腾的汤雾传达到王梓眼中时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没…没事。”王梓的尾音有点颤抖,再见意中人的激动除外,最主要的还是那面汤太过于灼热。闻言,叶云桑笑了。他这人不笑时很忧郁,可笑起来又特别的灿烂,一口白压在阳光下反着光,末了,牙龈的深处还挂着一片葱叶。“没事就好,来,进屋吃碗面吧。”粗神经的拍打着王梓的肩膀,叶云桑很热情的招呼他进屋了。
实际上进屋后王梓一直很矜持。他不太明白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一脸热情却毫无愧疚的叶云桑,而且,他身上那股子热面汤的味道也让他很是难受。扭了扭脖子,王梓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仔细的擦了擦板凳后坐下了。
“吃什么面?牛肉?杂酱?肥肠?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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