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裸程相见,肉搏开始。

        这方面曾诚没有经验。纸上谈兵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只是凭蛮力而为,半晌过去,终于晋级成功,肉搏战转变成韵律操。两人还是没有说话,空气稀薄而浑浊。

        “靠,你有点表情行不行。”底下的男孩嚷到,曾诚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什么表情,眯着眼思考了一会还是继续韵律。喘息又起。“他妈的这么严肃干嘛。”片刻空隙后,男孩抓了抓曾诚的背继续叫骂。滴落了鼻尖的汗水。曾诚模糊的笑了一下。以他有限的经验实在是不能将抽动与微笑完美结合,所以笑过之后他的表情还是驱于严肃。

        终于,运动结束,两人仰躺在床上大喘粗气。

        “你小子,整个一个苦大仇深。”看着曾诚的侧脸,思索了片刻后,男孩下了这样的结论。没有说话,曾诚在高潮的余韵中懊悔。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冲动,就算是性饥渴,就算青春期也不至于随便拉了个男人上床。而且,最重要的是刚才忘了带避孕套。若是因为如此而不幸的染上了爱滋,那将是何其悲痛。

        想到此处,一阵恶寒涌起。连带顶上的风扇都显得阴风煞煞。……

        身旁的男孩迷糊睡去,刚才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曾诚也很累,。可是他没有睡意,有的全是那种极度疯狂后的空虚。偷偷的拿了根男孩的烟,曾诚走出了旅馆。街上已经依稀有了些行人,远处的天光灰白透明。

        凌晨了,叼着烟,曾诚在大街上游荡。

        忽然间他感到很迷茫。其实,大多时候他都不会伤感,人生的体会对他来说实在太过肤浅,可是此刻,曾诚却感到了莫名的失落。他在心里默念,再见了,我的处男时光,再见了,一去不回的清涩年代。可是这样的失去到底该不该可喜可贺。

        想起哈狗帮的歌词,曾诚吐了口烟圈。在烟圈中他大步向前飞奔。前面的站台,停下了早晨的第一班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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