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不让人活啦。”仰首骂天,叶云桑蹲在地下抱头苦思,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孤独了,如果昨天没把儿子赶出去,至少今天有个搬家的时候有个战友,又或者在被赶出来後还有个人做伴。可惜,这一切终没有挽回的余地。他还是孤身一人。
不过,孤独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王梓开着他的奔驰跑车出现了。
一般人在孤独的时候会更加渴求温暖。所以,王梓在这个时机的出现就显得形象很光辉。至少在叶云桑的眼中是如此。
“老叶。”王梓走下车,轻轻拍了拍叶云桑的肩膀。叶云桑抬头,很是惊愕。他没料到这个时候王梓会出现。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叶云桑抓住了王梓。“我儿子跑了,他们把我房子给占了。”“我知道。”王梓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顺便很绅士的脱下外套给叶云桑披上。“这个片区下午就拆了,你一个人也不可能和政府斗,不如这样吧,你先住我家去,至於你儿子,咱们慢慢找。”
这番邀请叶云桑没有拒绝。实际上他也拒绝不了,因为他现在走投无路,没地儿可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孤独。试想一个孤独的人在看到另一个人对他伸出援手的感觉如何就可以知道我们现在叶爸爸的心声。
於是卷着铺盖卷,叶云桑就跟着王梓回家了。
王梓的家很大。三楼的跃层式。装修得也很豪华和品位。所以。,站在门口叶云桑迟迟不敢进去。他看着自己脚下的解放鞋非常的犹豫。“这是你家啊?”他问?王梓则接过他手中的菜刀。“是我家,哎,老叶别发楞啊。快进来。快进来。”热情洋溢的邀请,王梓放好菜刀後又去搬叶云桑身後的电饭堡和炒锅。好不容易所有东西拉拉杂杂都搬进屋後叶云桑还在门口发楞。
他不敢进屋,屋子里的高级地毯从本质上就将他的解放鞋给蔑视了。更何况,现在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这麽冒昧的跑到人家家里头来蹲着很是不妥。“老王,那个你老婆。不不不,你爱人在家吗?怎麽也得先给她打个招呼吧。”“我老婆。”王梓很吃惊,他觉得自己没及时的交代一下家庭背景似乎很失策。“我老婆在三年前就离了。你快进来啊,老站在门口做什麽。”“离了?”听到这话,叶云桑放下了心。没了女同胞的顾及,他大大咧咧的进了门。“原来你小子也是个光棍。”拍了拍王梓的肩,他表达很象那麽回事。同是天涯沦落人多少有点惺惺相惜。
“不是哥哥我批评你,你这屋子也太他妈豪华了,整个一资本家。”环顾四周,叶云桑仍然对自己脚下那双解放鞋耿耿於怀。活到这麽大,他似乎还没享受过地毯与空调,但在这里一下子都齐全了,多少让他的小农思想有点不平衡。
跳上沙发,将方才的拘谨抛到九霄云外,叶云桑咧嘴笑开。“不过资本家的生活还真是不耐。”落座陪笑,王梓在心里纠正了,其实他不是资本家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官僚主义者,只不过这话还是不说为妙。再次起身,王梓决定先带叶云桑去他的房间看看。“二楼靠里的那间房是你的,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他问,客气而真诚,将一个英伦绅士的风度展露得恰倒好处。随着他起身,叶云桑跟着上楼。
门开的那一刹那,叶云桑的嘴巴变成了O字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