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的象册里,两人的合影很多。笑得一脸灿烂的两个少年,憨厚的白牙上泛着的是曾经清涩的光泽。佳佳的毕业纪念薄里有陈浮龙飞凤舞写的两个大字_惜缘。佳佳的衣柜里有两人出去旅游时买的套头圆领衫。佳佳的电脑里有陈浮为他拷贝的歌曲。佳佳的手机里有陈浮的电话号码。可他从来不打……

        如此,如此,佳佳的生活里满是陈浮的味道,只是陈浮却很少出现在佳佳的生活中……

        想到这里,曾诚看向舞台。

        那里,佳佳卖力的唱着一首叫化蝶飞的新歌。歌曲谈不上好听,但胜在节奏感过强。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节奏里疯狂。这是最後一曲了,。唱完这曲歌酒吧就该歇业关门了。所以,很多人依依不舍,疯狂买醉,怕酒越喝越悬,但激情退後冷风那麽一吹,哎,其实该干嘛还得干嘛。

        生活总得继续,空虚的根源是堕落。

        很多年後,曾诚以他自己在酒吧里的体验总结出了这麽一句话。但当时,曾诚只是觉得酒吧关门太晚,总让他睡眠不足。

        酒吧终於关门了,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全灭开了。黑暗中,曾诚看到佳佳孤单的站在舞台上,再後来就是陈浮走上了舞台。黑暗里两人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只是对视许久陈浮才缓慢的开口。“再过半个月我就要走了。去纽约的总公司,护照已经拿到了就只等签证。”

        “啊,恭喜恭喜,请客请客。”佳佳跳了起来,很是激动的拍着陈浮的肩。

        陈浮微笑,说了句那是当然。然後默默离开。。

        他们是死党,回家的途中佳佳又向曾诚重复了这句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曾诚听。只是回家後佳佳血红着眼打开电脑联机。那天晚上他打了通宵的游戏,令曾诚的梦里全是怪物和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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