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否认,在爱情这个游戏里,曾诚本人的战斗力极其低下,可是,就是这种战斗力极其低下的真诚让人避无可避,或者说让人难以拒绝。所以,叶云桑被曾诚的邀请打动也就不奇怪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果用指头来数叶云桑真正关心的人或者真正关心叶云桑的人,数来数去大概就这麽一个指头。

        回去了。

        叶云桑最後跟着父子俩回城去了。回程的时候二叔公一路送到村口,长长的机耕道驶出去,尽头只看得到他孤独蹒跚的背影。颇为心酸,叶云桑反射性的抹了抹眼角,眼角一滴汗水在蒸发。当然,此时的情况能没汗水嘛。

        本来,驾驶座的旁边只能坐一个人,可是现在坐了三个人。

        叶云桑,曾诚外加一进城卖鸡蛋的大婶。

        最初王梓是让叶云桑坐旁边的,可叶云桑觉得让曾诚坐比较好,能增进父子感情。曾诚当然不乐意,表示想和叶云桑在後座过二人世界。但叶云桑又不同意,说什麽也不能让王梓一个人尴尬的在前面开车。後来几番争执之下,两人一起坐在了前排。这个时候问题是解决了。挤是挤点但人还没变形。

        一路尴尬,等驶到村口时,情况又不同了。一位叶云桑的远方阿婶进城卖鸡蛋,想搭个顺风车,可又不敢坐後面。坐後面她老吐。所以,局面就演变成了三足鼎立。

        一路欢歌,一路鸡鸣,一路汗水。这个情况到县城才算告一段落。到了县城後,叶云桑长长的吐了口气,终於不再受人海战术的摧残。可曾诚失落了,虽然刚才挤是挤了点,但好歹有便宜可占。比如刹车时,顺道能搂搂叶云桑的手臂,又比如,说话时,时不时擦边亲亲叶云桑的秀发。但现在,空间呼啦敞开了,想什麽与做什麽就不能一致了。

        也长长叹气,曾诚失落的看窗外的风景。

        想起一位哲人所说的话,在有限的空间内烦恼却是无限的,曾诚颇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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