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眩晕,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是心悸,是依靠还是拥有,他说不清楚,只是,巷外车灯闪烁呼啸的时候,叶云桑忍不住想笑。他发现曾诚的身高早已经超过了自己许多,曾诚的手臂也不再是孩提时的瘦弱。曾诚那张仍然清涩的面庞依稀有了坚毅的轮廓。而曾诚的胸膛是那样的温暖。

        微微感伤微微失落,叶云桑的眼睛慢慢闭上,而曾诚的吻也慢慢落下,

        从额头,到鼻尖,最後绵延至唇角………

        呼吸交替进行,叶云桑感到很懵,接吻其实是小事,不过就是嘴巴碰嘴巴,可他不明白自己今天怎麽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有些不忍。不忍看曾诚认真的眼神,不忍看曾诚失落的伤心,更重要的是自己不忍把他推开。

        仿佛梦幻一般,这个吻结束。两人都没反映过来,仍在路灯迷离的掩映下失神。最後,是叶云桑大步的走出了暗巷,他脸有点红,脚步也带着虚,甚至不敢回头看曾诚一眼。“真是,就这点出息。”在心里暗骂自己,叶云桑习惯性的掏出了”五牛”牌香烟,可是,没找着打火机。

        这时候,曾诚赶了上来及时的为他服务,点燃了香烟。然後,烟雾弥漫,叶云桑开骂。“你居然敢背着老子抽烟。”“嘿嘿…。”没有说话,曾诚只是傻笑,他牵起了叶云桑的手在路灯下继续前行。

        夜风吹来,有一些抚慰有一些诗意。当然,这父子俩是不能理解什麽叫诗意的,他们只是抬头望天,发现漆黑的夜空中好歹还有那麽几颗小星在闪烁。不然无以衬托今夜的异常。还是傻笑,曾诚牵着叶云桑的手在马路上失去了方向。

        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左或右,前或後。他只是牵着叶云桑的手象个傻子似的喜不自胜。

        最後,他们是走回家的。

        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走得叶云桑虚火上升,直骂曾诚不识路。可曾诚早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就算是骂也是骂得浑身舒畅。快意万分。此时,他们还不知道王梓一人正在那空旷的客厅里踱着方步焦急的等待着出门不归的两人。

        已经快深夜两点了,这父子俩鬼影都没见到。说不担心是假,最主要王梓担心的问题与曾诚关心的问题不谋而合。所以王梓焦急。焦急的在客厅里研究着制衡策略。然後,夜里三点过,叶云桑和曾诚终於长征万里走回了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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