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叶云桑泄气的坐在了田埂上,梦醒了。日头毒辣,脑袋晕,这是叶云桑的第一个感觉。他张开了眼睛,恐怖的大叫。然後,另一头尖叫也传来。这实在不是叶云桑定力不够,而是叶云桑发现,和自己脸贴脸唇贴唇的是陈浮的女朋友,而另一头,王梓和曾诚在叫,因为他们俩抱在了一块。

        生活,很多时候也是一出闹剧!!!

        闹剧过後又是怎样呢?各归各位。女孩潇洒的去了美国,继续未竞的学业,失恋不等於失去一切。所以还得继续。而剩下的故事主角们,各人又是怎样安排的呢。

        首先是佳佳,乙肝算不得大病,可还是需要调理。所以他由陈浮陪着回家当米虫去了,而王梓则继续党员的先进性教育,为祖国奉献热量奉献青春,虽然他已没有什麽青春。叶云桑,还是四处搜寻着合适的面馆,曾记的大业时刻提醒着他未尽的责任。数来数去,里面最凄惨的大概还是曾诚。

        因为他要高考。

        高考是什麽?独木桥的冲刺,人生的阶段性转移。

        很显然,在这场冲刺的转移战中曾诚始终处於下风。也不能怪他,那小子的确是卯足了劲想读书,可偏偏脑子不好使,总是复习一半就神游太虚去了。为此,王梓很苦恼,他翻遍了所有遗传学着作也没能找出曾诚和自己不肖似的原因。当然,叶云桑也苦恼,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曾诚考大学,可真的临近考试了他又很迷惘。

        曾诚考大学,考上以後呢?没考上又怎麽办?

        对於这个问题,曾诚同样迷惘。他时常和林立在课间聊天打屁的同时,惆怅的望着远方。“我们就要长大了。”此时,林立就会很不怀好意的奸笑。“你小子不都已经成熟过了麽?”“如此说来你还没有成熟的机会。”曾诚也会适时反讥。这时候林立就会无比感慨了,他说。“其实,我已经成熟很多年了,不过战斗经验仅限於左手和右手。”这句话说完,两人通常会大笑一通,笑过之後则真的是惆怅了。

        人生的别离,总是非常令人无语。两个语言贫乏小子自然是不能描绘这种无语的状态,所以,他们只有用抽烟来表示这种未及先到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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