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酒吧听完,曾诚很没形象的哭了。他不无丰富的联想到了自己,想着一别经年回去之後说不定物事人非。想着有可能飞机坠毁在茫茫云天之际,而自己想念的那个人却还不知情。太多太多的可能,太多太多的变化他无法把握。
他想起了佳佳,想起了林立,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最後,曾诚醉熏熏的哭着走出了酒吧。
那时,还是冬天。漫天飞扬的大雪,莫斯科的凌晨天光未透。曾诚一个人喝着伏特加来到了红场。刚来的时候他在那里照过象还把照片兴匆匆的给叶云桑寄了回去。照相的时候,曾诚是兴奋着的,可那个晚上,红场的曾诚却是失落的。他靠着墙壁看天,天的这头是莫斯科的自己而那头,却是看不见的叶云桑。
要在一起,要在一起,曾诚默念,给自己的爱情做出了选择。
可是选择做出了,不等於幸福就会从天降临。很多时候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而且,很多时候,幸福这个精神建筑都与物质需求这个基层建筑联系很紧密。曾诚,想不出来怎麽可以在一起。他并不需要成功的前途来做为爱情的陪衬,他只想要一个能踏踏实实在一起的途径。
最後,曾诚选择了去学意大利面。
还是那句话,他想和叶云桑在一起,一起煮一辈子的面,一起,一起永不分开。但是,又不想做和叶云桑一样的事。他合计面馆该多样化经营,而且,真的回来找叶云桑学煮面,估计还没开学就被他再次轰去俄罗斯。
出人头地嘛,曾诚知道叶云桑的想法。他自己的想法,说不清楚只能实干。
买飞机票,转了签证,曾诚就去了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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