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正理,正理是王梓给叶云桑开了後门,陪了他曾记面馆原地一间门市。有了这间门市,叶云桑的面馆大业就能继续。不过,开张那天他没把曾记的招牌挂上去,心态不同了。他想不出自己这个冤枉女婿是不是还合适用曾记这个名头。用叶记,好象也透着一个怪。最後,末了,叶云桑的招牌上就两字,面馆,直接省事。
面馆开张,生意如常的火。
帅哥效应嘛,方圆几十里又吸引了无数师奶师妹风起云涌。花痴群症候,这群花痴里还多了一个王梓。王梓起早贪黑,没事就到叶云桑的面馆里转悠。跟忠心家仆似的。自然,王梓那点小九九,叶云桑看不破。他们俩的相交话题无非还是那两样,喝酒和人生。
其实,人生与喝酒这回事,许多诗人都进行了无数的描述。但不管怎麽文辞斐然也统共逃不出那种所谓文化人的感伤。
酒逢知己千杯少,与尔同消万古愁。
他们是知己,这是叶云桑的认知。王梓很想将关系再进一步,可是海阔天空也是没有途径。他只知道每次喝酒老叶都能醉糊涂。难得糊涂後,叶云桑一般都是念叨曾诚,连说那小子去了那麽久一封信也没有,不是真给洋狐狸迷住了吧。又或者,叶云桑喝醉酒後连话都不说,直接倒头大睡。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梦里梦外全是曾诚。灿烂的笑脸。那时,叶云桑就会梦话连篇了。他说,揍你小子,又哪儿混去了。臭小子,不好好读书,看我怎麽收拾你……
如此如此,诸如此类。
一般,王梓会苦笑。笑过之後,觉得失落。大势已去,爱情阵地失守再攻山头就非易事了。所以,王梓算是彻底死心了。那麽曾诚呢?
曾诚去了一个月终於来信了。
王梓把那封写着歪七歪八俄语的信封给叶云桑的时候,叶云桑笑得还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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