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那一连片沈默的海洋看不见时间,曾诚握电话的手开始发酸。他满脑子屏息静气的都是叶云桑的呼吸,就快崩溃了,这时,电话那头才出现幻听。是叶云桑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很小声,很暧昧,很~~~~~扭捏。

        “我…。我也想你。

        想你,想你,想你…。。无数个想你奔驰在曾诚的心头,如同西伯里亚的寒流席卷了一切的强劲。他什麽也听不进去了,脑子里重复的只有想你这两字。最後,莫斯科的冬天多了一个全身冰冻的帅哥。

        曾诚屋里没电话,他是在宿舍楼下打的电话。被突如其来的甜蜜惊呆,曾诚忘记了回楼,等他回神,叶云桑那头的电话早因为害羞而挂断了,他自己倒老老实实拿着话筒傻笑了好一阵。俄罗斯的冬天,冷啊,暑九寒天,曾诚回屋,镜子里的帅哥鼻子嘴巴全结着一圈冰。

        “行啊哥们,准备人体冰雕了啊?”隔壁屋的北京弟弟探出头来,看着一脸结冰的曾诚。半是吃惊半是调侃的吃着方便面。

        是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跟疯了似的曾诚一把抢过人家的牛肉面“牛肉面,我喜欢吃,越吃越想吃。”三大海口,干完了人家的牛肉面,曾诚才满足的回房睡觉,只是可怜那哥们看着空碗发呆。“这是怎麽了,脑子冻坏了,我的方便面啊!”

        曾诚的脑子坏了吗?不!他脑子好得很,连续几天喜气洋溢春光灿烂。满世界的蝴蝶蜜蜂围着转。当然,这是曾诚的错觉,实际上俄罗斯那地方,鸟都不来下蛋。可甭管下蛋不下蛋,曾诚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他计划周详,暑假的时候,回去干什麽说什麽,如何如何怎麽怎麽把自己与叶云桑的关系彻底改变。

        但这是计划,是计划就有变故。这世界变化总是比计划块。

        曾诚第五封信回去的时候,叶云桑就感到这种变化了。

        曾诚的信里,还是如常的述说的自己的思念及生活状况。意外的他的生活里多了另外一个人,按曾诚的话叙述,是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流浪小帅哥。家里也是开面馆,不过卖的是洋面条。曾诚同他很投契,也中意他做的洋面条。甚至透露出想学习做洋面条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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