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别院,就从他住的院子里往外走。
等待的过程中,张卓的心已经动了。约见的目的张卓大约猜到了,满腔热血已然沸腾。
掠夺者刚坐下,就听别院里的下人来报,张卓过来了。
不多时,一个身穿宝蓝色道袍的玉面公子从外面走进来,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在看到掠夺者时,张卓眼睛里的光亮一闪而过。唐歌没有放过这一丝光,她看到了里面包含着的渴|望。
张卓给掠夺者见礼,掠夺者点了点头。从身份上来说,掠夺者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张卓这一礼。
"别院里的下人已经备好了温汤,世子爷如若不嫌弃,可前往别院里的另一处温汤洗一洗。正好本宫旅途劳顿,想要清洗身上的尘土。"
没有人会在与异性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洗浴。暗示如此强烈,听得张卓瞬间心花怒放。
老侯爷早年丧子,深恨儿子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所以对张卓的管束非常严厉,张卓在此之前,没有经历过人事,可以说掠夺者是张卓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对于他她
所经历的第一人,感觉总是不同的。张卓沉迷于掠夺者,与这一点不无关系。
"久闻别院温汤大名,之前就想洗一洗,公主相邀,我之荣幸。"
得了掠夺者的示意,下人将张卓引到了掠夺者洗温泉的隔壁。这是两间独立的屋子,看似严密,实则不然。两间屋子之间相通,只要从掠夺者这间屋子按下暗门的锁,将两间屋子隔断的墙壁就会移开,将两间屋子连为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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