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又恢复到唐凯乐母亲的状态,她仿佛有些恍惚,“先生,谢谢你,我怎么死的,不必再问,也不要让凯乐再追究了,只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儿子。”
她现在终于明白,害她儿子的人不是我了,而是刚刚那个说话的人。
如此。
我放开了唐凯乐和夏月依,移步到纸人面前,说道:“你大可放心,我会摆渡他脱离困境,你可安心的上路。”
“谢谢先生,为报道先生大恩,我在地府,为您祈福三年,方入轮回。”纸人虔诚的说道。
我拿出笔,在它的脸上一抹,将眼睛画掉了,纸人也落在了地上,变成一个单纯的纸人。
“四海八方,苦海有崖,以憎恨渡河,则堕,以善美渡之,则飞升,去吧!”我对着空气说道。
又是一阵风过去,病房里的阴气散尽,就连天都仿佛亮了几分,唐凯乐母亲,这回是真的走了。
只要把这个纸人烧掉,阴取阳之煞也就算破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下这个煞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听他的话,好像认识我,而且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现在。
还在给唐凯乐驱邪要紧,这个可就难多了,但是大致方向,我应该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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