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然盯着付凌雅的胳膊,红色的指印还没有消退,与白皙做对比更显得楚楚可怜。
“疼吗?”付凌雅顺着君逸然的目光看过来,笑了笑,“不疼。”
其实真的已经不疼了,只不过血液流通的比较慢,红色的痕迹消退的速度让人觉得很严重的样子,其实并没有什么。
沉默。默契十足地沉默。
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延展的话题。
到了负一楼,付凌雅才惊觉自己是跟着君逸然到了地下车库。
付凌雅:“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看晓瑜吗,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了,不用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只能证明我很闲,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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