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雅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听着眼前那这位带着故事的老人,诉着这白发里的往事,自己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里,谨慎地用老人诉说的情节和自己能够记得的细碎,尽可能地拼凑着。

        待阿婆首位之后,付凌雅还是记得的,问了她,除了自己还有谁来询问过她这里的事情。

        根据描述,付凌雅第一感觉最符合的便是君逸然了。

        ——

        付凌雅当天在当地找了一间宾馆凑活了一宿,第二天来到西郊祭拜那位慈祥的老人。

        付凌雅可能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子啊老人活着的时候来看看她,一个这样和善的人最后老无所依,孤独离世真的让人很心痛。

        付凌雅好不容易找到院长婆婆,看到只是一块简单的单薄的牌位,心里掺和着聆听的故事一起绞痛着。

        原来自己忘记了那么多事。而且都是那么重要的事。

        如果阿婆说的都是真的,那所有的疑问就都迎刃而解了。只是,付凌雅有些难以相信,更何况说接受了。

        下午,付凌雅便坐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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