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清楚,谁的更年期到了,嗯……”尾音拉的长长的,付凌雅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混蛋竟然会说我更年期到了,你才更年期到了,姐姐我才二十出头。虽然这个二十出头是有点……
不过这一切都不在付凌雅的考虑范围之内啊,谁让年龄是一个女人的禁忌呢,可是赫尔曼这头猪又不小心一头撞了上来。
“雅……我错了,求求你,松手好不好?”这会赫尔曼是真的能哭的出来了,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付凌雅根本就没有用力气去拧他。
可是看着他脸上的不咸不淡的表情,付凌雅就下狠手了。
让你不痛,让你说我老,我今天不拧下你的耳朵,我就不是付凌雅!
呵呵,只能为赫尔曼这个蠢蛋点一根蜡了,谁让他嘴巴没有个把门的呢。这怨不得谁。
屋内付凌雅和赫尔曼两个人的嬉笑怒骂的声音,传出了屋外,只是这种声音听在君逸然的耳朵里不异于毒药。
君逸然勾唇笑得凄凉,这算什么,他就是来找不痛快的吗,什么时候小雅也会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这么欢快,好像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一样。
君逸然想起了自己和付凌雅之间的相处,总是有点安静的,而她和这个法国男人则是他想要的那种活泼的爱情,是他没有过得活泼。君逸然觉得,有可能自己和付凌雅之间真的是不可能吧!
来的时候是带着激动与紧张,而走的时候呢,则是痛苦万分。君逸然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断肠毒药这一说法,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的痛呢,痛的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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