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小心割着手。”李鸣瑾急忙上来,把衣摆递给她,“来,在爹衣服上擦擦。”

        李沉舟浅笑盈盈,当真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没了血迹这才舒服了许多。

        “舟舟,咱们回吧!野猪得早点处理,内脏什么的也要清理出来。”李鸣瑾牵着她的手,看着两头野猪,死捆柴禾犯了愁,“舟舟,来,跟爹一起把猪拖到下面去。”

        “好咧。”李沉舟点头,倒不是她多喜欢吃肉;而是家里有三个大男人,明天还得请客,有了这些肉,不仅他们能吃上一个月了,请客的荤菜也有了。

        村子里是买不到肉的,大家生活都艰难;除非是过年遇上杀猪的,否则,乡下占不到肉味儿。

        问题是,现在年都过了,该杀的猪早就杀了;肉也该吃完了,所以,去了村里是买不到肉的。

        父女二人把野猪拖下山,李鸣瑾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舟舟,爹上去把柴禾弄下来;你在这里等会儿。”

        “爹,还是我去吧!我力气大。”

        “不用了,爹能行的。”没的一个大男人,还得让闺女去忙活。

        “爹,深山里随时都会有野兽出没;又正值隆冬,野兽们都饿的厉害,遇到人都得吃。”隆冬是野兽们最疯狂的季节,饿红了眼,什么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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