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回到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把柴禾放进灶房,又出了门。

        来回跑了两趟才把柴禾给全部搬回家,接下来是野猪;李鸣瑾建议一人搬一头,李沉舟拒绝了,“老爹,还是我来吧!您那手别再用力了。”

        李鸣瑾几次说话,都被李沉舟当成了耳旁风;手都那样了,还想搬野猪呢?

        天气冷,野猪头上碗口大的伤口已经有了血痂,没再继续流血。

        “那是......李军长!”正往家属区这边走的一师师长白爱党和二师师长许建军,三师师长温国军一起走来。

        白爱党揉揉眼,确定道:“真是李军长,走,我们上去看看。”

        温国军眸色闪动,跟了上去。

        白爱党上前便是一礼,“李军长好!”

        “白同志好。”李鸣瑾满是血印子的手回敬了一礼,“你们二位同志也好,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师部没事了?”

        “军长,师部那边事情处理完了,正准备一起去白师长家吃顿饭。”许建军敬礼,开了口。

        到别人家吃饭是要早点去,这倒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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