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炎博夫妇这些天一直在家里休养,第一次竹之洲来拜访的时候,俩老正在后花园的树荫下铺塑料布,准备坐树荫下看书喝下午茶。

        海叔过来通报,“老爷夫人,竹先生刚刚又来拜访了。”

        炎夫人干脆地说,“如果影儿一块来,就开,影儿不来,别理他!”

        海叔得了令,之后几次,见竹之洲都是带着陈静,根本没竹浅影的影,海叔便直接把人拒这门外了。

        竹之洲这边愁得吃不好睡不熟,天天一起床第一件事便是问管家,“影儿回来没有?”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

        眼看着竹浅影离开已经十三四天,竹之洲再也按捺不住对陈静说,“阿静,你说影儿会不会是想要逃婚啊?”

        竹浅影曾给炎少留言这事,炎家一家三口都没跟竹之洲提过。

        在他们三口人看来,竹之洲这样的爸,即使为女儿的出走而担惊受怕,也是他活该。

        陈静也是一脸惶恐,“不会吧?那到时如果炎家怪罪起来,我们怎么办?”

        直到这时,俩人,担心的,不是女儿竹浅影的安危,而是炎家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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