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前阵子发表那篇论文,我看过,确实很精僻,不少观点和数据,都很有见地。”

        这位医学泰斗马教授笑眯眯地称赞完着,顺手接过袁烨的班,把白鹭带到他几位老友身边作介绍。

        白鹭这一晚上,便极为难得地像个追星少女般在几个功绩斐然的老前辈跟前转悠刷存在感,一晚上下来,几位老前辈对这位小姑娘都是赞不绝口。

        纷纷表示,罗老头这回是捡到宝了,收了这么一个年轻又有前途的好徒弟!

        白鹭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罗主任的徒弟了,但听他们言之凿凿,也不好意思道破,只得硬着头皮说承蒙罗老厚爱不嫌弃。

        于是,晚上十点多,她从研发会上离开坐上回家的车,罗主任再打电话过来问她些事情时,她便支支吾吾把几位老前辈的误会说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半晌,才慢悠悠地问她,“怎么,有我这师父很丢脸?”

        白鹭一愣,连忙道,“当然不是,只是,都说拜师要给师父磕头奉茶的呢,我这不什么都没干嘛,怪委屈师父您老人家的!”

        那头的人呵呵一笑,“没事,回来再磕头奉茶也一样。”

        就这样,白鹭平白无故便捡了个牛逼哄哄的师父。

        罗主任把要问的事问清楚之后,关心了一下她在研发会的情况,末了,又叫她回京城后到他那里一趟,他有东西给她。

        将要挂电话的时候,白鹭还是没忍住,“师父,炎煦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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