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剖白心情的话,本该坐在安静的咖啡厅,抑或,坐在气氛极好的酒吧里,听着钢琴曲或爵士乐娓娓道来。

        然而,白鹭和炎煦,谁都没觉眼前这个人声嘈杂的古玩市场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他俩的心情到了,该摊开就摊开来说。

        炎煦安静地听完,定定地看了她十数秒,直到身后有人催促“麻烦让让”,他才搭着白鹭的肩膀,把她带到一边的空地上。

        离开人群,四周似是突然安宁了下来。

        明明,几米之外就是嘈杂熙攘的人群,但此时的俩人,周边似是罩了一层结界,全世界,仿是只剩他俩人一般。

        “白鹭!”

        炎煦的脸容,又恢复寻常的严肃和正经。

        白鹭下意识也端整了一下表情,静等他开口。

        “我承认,我一开始很讨厌你。因为,我以为你和以前那些为了某种目的而接近我的女生是一样的。我们家世相仿,这种感受你应该很明白。”

        白鹭点点头,她确实明白。并经常为此庆幸自己随母姓,很多时候,她是宗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得以掩藏一点。

        “你的性格很开朗很热情,但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的时候,只觉得你轻浮势利,为达目的不顾一切。”

        这样的女生,炎煦应该是见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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